以NLP来思考
栏目分类:NLP(神经语言程式学)   发布日期:2013-08-02   浏览次数:

我发现当我跟行为科学家谈到神经语言程式学(NLP)时,会有三组不同的思维方式。第一组认为他们该学的都已经学会了,世上再也没有任何理论或辩论,能够改变他们的想法,所以他们不可能接受NLP,或进一步使用NLP。第二组是目前正在使用NLP的人,他们都是对NLP

          我发现当我跟行为科学家谈到神经语言程式学(NLP)时,会有三组不同的思维方式。第一组认为他们该学的都已经学会了,世上再也没有任何理论或辩论,能够改变他们的想法,所以他们不可能接受NLP,或进一步使用NLP。第二组是目前正在使用NLP的人,他们都是对NLP死心踏地的虔诚信徒,虔诚到可以去传教。我曾看过一般人躲虔诚信徒的样子,与佛瑞塞避开拳王阿里的招数没什么两样。我也够资格帮NLP传教,因为我能用NLP在五分钟之内咨询恐怖症及其他恶习。没有其他心理学家敢宣称他们有这样的本事。
然而第三组人数却最庞大,不管是从未读过任何NLP介绍文章的人(不过现在他们正在读了),或是因这门新技术的惊人成果而心动,私心却未真心接受的人,都是属于这组的。此组的规模正日益壮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有人以为使用NLP的主因是为了能够主导对话,或是为了加快对话以造成一些行为上的改变,如改变某个决定、某个意见、某种心情、某个习惯或强迫行为等。想达到这些目的,主要是为了要得到更好的结果,最好比期望的更好。
          这虽然不假,却非全然是真。依我思考的模式来说,在能够补强现存人类行为的方法中,NLP是最有效且最有效率的。就如高阶主管研究机构所言:“NLP是目前寻求改变最权威的方法”。我也深有同感。我并非只懂NLP,我另外还同时拥有生物回馈法、催眠咨询、理性感性疗法,家庭系统疗法……等颇具竞争力之行为科学系统证书。
每当我坐在电脑前面,看到这部微晶片组成的科技新宠,我会忍不住拿它的效益及生产力,与我的旧打字机作比较。而我使用NLP做咨询、咨询及管理,比起其他行为科学模式,效果的差距甚至远远超过电脑之于打字机。
          (效益)及(生产力)这类字眼我们通常很少用来形容人类所做的事,倒是较常用来形容工厂或机器。可是在这里我指的真是(效益)及(生产力),它们即使在咨询、教育、咨询、管理、法律……的情境里也会发生,瞧!就在那里!
我生产力的增加是看得见,量得出的。以前要耗费数小时才能谈到核 心的咨询,现在仅需数分种;心理咨询的次数也至少减少了一大半,通常可减少到75%。对我的客户来说,他们可省下一大笔钱。只不过我就得更勤于开发客户来源。因为客户“痊愈”得相当快,很少有客户需要超过六次的咨询。
          既然我们可以只做几次咨询就能解决大部分呈现的问题,一般心理咨询师对自己一位客户一看看了好几年的行为,就无法再自圆其说了。我可以很准确地选择有效的程序,这正代表我咨询客户,也是百分之百可预知结果的。不信的话,你可以拿你的个人问题询问一般的心理咨询师,看看他们是否知道自己要使用什么程序来处理、确切的结果是什么。大部分的咨询师会答得躲躲闪闪,模棱两可。此刻他们一定希望NLP能即刻从世上消失。这是说我的客户不但需要咨询的时间大幅缩减,咨询品质也大幅提升。如果NLP会负向影响咨询品质,我是不会考虑使用NLP这个新疗法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 最近跟一位诺曼*史丹德博士有一段对话。史丹德博士是在管理领域上,博学而甚具盛名的工业心理学家。他对于我选择了NLP这个最新技术作为人生兴趣的“非常”举动(有人视为脱轨),感到十分好奇。所以我们的话题就围绕着NLP打转,他想知道的是:我为什么选择NLP来做训练?身为合格的NLP训练师,我对NLP有何看法?跟其他系统相比较NLP是如何……?
由于他本质上是讲仁义道德的,所以在回答他的问题前,我已经猜到他会提及某个特定的讲题。也就是说在他尚未开口前,我就知道他要问什么。“这门技术是不是可以用来操纵人?我觉得听你讲起来,好像使用了NLP就可以完全控制他人……”“不是那样的”我回答,“不过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”。因为之前就常常有人这样问我了。这样的问题在后佛洛伊德时期开始就有人提出。因为他们怀疑精神分析师隐瞒了某些秘密,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权威十足地评论说:“你看,我不就是说你跟你妈争吵过吗?”
当你觉得精神分析师设下圈套,一步一步引你上钩时,你的典型的反应是觉得自己被耍了,遭到埋伏了。同时还混杂著的恶心的感受。有许多人因为如上的刻板印象,竟然讨厌各种心理学家。对于社会上弥漫着“被操纵恐惧症”,我唯一的问题是:“这是不是暗示着,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你就是在操纵他人?”
下次跟你的财务顾问、医生或会计师谈话时,不妨试试这个逻辑,如果他们不知道如何能达所要的结果,你就广昭世人吧……最好传到消费者权益倡导者瑞夫*内达(Ralph Nader)的耳中。这跟你是不是“NLP人”(这是我们对自己的腻称)没什么关系,我们就是知道我们所做的事要比大部分应用心理学家要强许多。我们知道如何咨询忧郁症、焦虑症、压力症候群患者与学习障碍者等,而且只要咨询几次甚至一次就可以痊愈。
          如果我们知道如何控制结果,请问何罪之有?真正的问题在于相信或不相信。也就是你相信执行辅导师可以帮助你,或是你不相信,就是这样。
每个人都在流行杂志上看过提供速成记忆力或神奇特异功能之  吸引人的广告,或许有效,或许无效。但事实上是所有在人身上进行的人类思想或感情事件,都可以用NLP式的方法来捕捉。极少数的幸运者很自然地学会了如何拥有惊人的特异功能,他们本身就是活广告,他们可以复制他们的心力给你我,而且最后得到相同的结果。
这就是NLP人所能得到的结果,因为我们了解如何改变你的思考习惯,而不单单只是谈谈而已。
毫无疑问地,对NLP持反对态度的人,跟那些被要求学习更具生产力的电脑软件以免被淘汰的打字员,有相同的感觉。没错,学习在有些方面是蛮复杂的,但与其后的结果相比,会有事半功倍之感,一切辛劳都值得的。这两种抗拒改变的人可能觉得革新没什么,特别是对他们这种“经验丰富”的人来说。有些人似乎觉得NLP这门技术,侵犯了坚持一切用耳朵的“人道主义者”的最后一片净土。他们那种反对的态度翻译成一般话是这样说的:“这些夹杂不清、心无计划的心理学家以为自己有权利拿客户的权益开玩笑,而耽溺于个人的感情与态度中。显然他们在应用心理学上将技术观点视为‘人道’的目的,并想把我们全部收编成顺民。很快他们就会显露出他们轻视客户学习以及从进展中获利的能力……当然了,除非友善而强调人道主义的心理学家在旁边以每小时/元的收费来指导他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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